後慈湖的寧靜池畔

後慈湖之旅   106年8月31日週四

今天是風和日麗的一天,與妻相約,每週四一定要到郊外走走。妻說不妨到後慈湖來趟生態之旅,遊客少,大概現場就可以登記一遊。果然今日連我們總共才四個人,且我們兩位都超過65歲,入場券及車費全免。一位擔任志工的呂老師帶隊,一行人往後慈湖作逍遙遊。果然風景如傳說中的幽靜,草木豐盛,群蝶飛舞。
呂老師是生態導遊,大夥兒談得很盡興。今日有幾種植物讓我開了眼界。我隨手記在相簿裡,作為回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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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2月我自台北商業大學退休,希望展開我人生新的旅程。年金改革後,我的退休金被民進黨政府刪減了一半,展望老年的生活,即將成為下流老人,心中真是無奈。我將多年居住的瑞士山莊房子便宜賣給小學同學,預備度過晚年生活。

2017年6月21日星期三我參加新北市舉辦,由原森旅行社帶領,策畫的烏來福山部落織獵之旅,由邱淑琴領隊,部落導遊潘小青(尤抱),獵人尤布‧打那,解說部落之生態,及泰雅族紡織、打獵之技巧。  福山部落早就想來,由於

整個行程匆促,活動未能深入,也只能走馬看花,略作巡禮。希望這是我晚年生涯的開始,要從事生態及旅遊的工作,好好享盡人生。

全體團員在入門口留影存念

尤抱小姐準備祭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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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摯友王茜慧、溫家宏去「珍愛幸福邨」參訪2009228日星期六

王茜慧是妻「經絡指壓」的學生,十年前有一段不幸的經歷,因眼睛動手術,曾住在我們永和的家。她雖小我們十歲,卻有許多滿特殊的人生閱歷,所以比一般人更加聰慧早熟,也較能尋找許多心靈上的需求。彼此經常對人生問題討論長談,建立起深厚的感情,我們把她看作自家小妹一樣。後來她因照顧老邁生病的父親,回到屏東老家居住,但仍然不忘我們,經常託人轉寄她家栽植的黑珍珠蓮霧給我們享用。這些新鮮美味的水果,吃在嘴裡,甜在心裡,讓我們更加懷念她。幾次到南部旅遊,都想遶到屏東枋寮去探視她,以滿足心中日夜的懸掛。但行程匆促,未能了卻心願。

不料前日接到她的電話說要來臺北旅遊,同時要帶她新婚的夫婿溫家宏來與我們見面。大夥兒約在永和捷運頂溪站見面,我們要請她們吃日式旋轉火鍋。我們看到家宏身材魁梧,相貌堂堂,穩健中帶著純樸,儒雅中展現出熱誠,一眼就看出是一位認真負責,開朗善良,具有陽光型的男子。與茜慧的謙和溫柔,賢惠端莊正是天設地造,極為相配的一對。我想起《詩經‧關雎篇》上所說的「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」,正好應用在他們的身上。看到他倆新婚燕爾,親親愛愛,且已在枋寮購置一所美麗的新居,真是為他們高興。人生的旅程,能遇到真愛知己,並且能同甘共苦,白頭偕老,這是最幸福不過的事,我們由衷地祝福他們。

星期五下午沒課,我們帶著他們先去深坑老街逛逛,吃了碳燒豆腐串及麻糬,接著開車去九份遊覽。由於陰雨連緜,視線不佳,所謂的「登高覽勝,遊山觀海」,亦只能在雨霧迷濛中,僅憑想像了。幸好九份的商店街相當長,一戶戶的攤位裡充滿著來自各方的人潮。看著陳設在架子上的各式小玩意,吃吃這兒出名的芋圓及魚丸湯,心情十分的愜意。晚上回到汐止「瑞士山莊」住宿,先到附近的「福中居餐廳」用餐。今夜沒有其他的客人,只有我們四人在暈黃的燈光下用餐。空山靈雨,夜色岑寂,聽著山泉在溪壑中奔流的聲音,享受著難得的自在與清靜。大夥兒聊著這些年來彼此生活的點滴,以及他們夫婦習修法輪功的心得。想起人生若夢,青春短促,汲汲營營,所求為何?逝者不可追,來者不可及,唯有珍惜把握歡樂的此刻,這才是最真實與踏實的,似乎心中也有一種了徹的禪悟,飯後在瑞士山莊的家中唱卡拉OK。家宏歌聲渾厚圓實,中氣十足,一聽便知是素有涵養的練家子;茜慧歌聲纖媚溫柔,對老歌情有獨鍾。彼此對歌曲的喜好相同,口唱心和,亦足以打發山中長夜。

翌日早餐後,前往淡水鎮坪頂里「珍愛幸福邨」〈淡水鎮坪頂里三空泉17-6號Tel02-86262526〉遊訪。該處為茜慧義姊 張梅珍女士及夫婿鄭聰明先生所開設,是一座兼具自然與人文氣息的香草蔬果農園。周圍環境清幽,幅員遼闊,依山面海,景觀宏偉。放眼望去,視野遼闊,令人心曠神怡,有如遺世獨立,進入桃源仙谷。梅珍姊多年前不幸罹患血癌,但是她不依靠藥物,憑著她堅忍的毅志力,施行生機療法如今病情逐漸控制,身體日益健康。兩夫婦特地選擇此空氣良好,遠離塵囂之地,胼手胝足,開闢荒蕪,建立此令人稱羨的蔬果農園。園中栽植有機蔬菜及各式香草花卉。兩位夫妻堅持不施任何化學肥料及農藥,所有的青菜都是既營養又美味。聰明兄對妻子溫柔體貼,勤奮努力,伉儷倆患難與共,相互扶持,實在是令人欽羨的一對。此處是茜慧來臺北最喜歡來下榻之處,除可觀賞美麗的自然景觀外,更可感受梅珍姊與聰明兄接待之熱誠與盛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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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迎高美蘭教士、凌婉娜傳道來我家玩2009223日星期一

離開祖國遙遠故鄉

把璀璨的一生擺上

任愛心在異域遨翔

要將禁錮的心開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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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麗的志工2009217日星期二

聖法蘭西斯的「祈禱文」中說:「主啊,求使我成為和平的器皿。那裡有仇恨,就散播愛;那裡有傷害,就散播寬恕;那裡有懷疑,就散播信心;那裡有絕望,就散播希望;那裡有黑暗,就散播光明;那裡有傷悲,就散播喜樂。噢!神聖之主,使我不多求安慰,而多安慰人;不多求人的瞭解,而多瞭解人;不多求人愛,而多愛人。因為藉著給予,我們就得著;藉著寬恕,我們就蒙赦免;經由死亡,我們就得重生,進入永恒。」以上是我非常喜愛的祈禱文,它不僅表達了耶穌基督要我們學祂謙卑柔和的樣式,更重要的是要我們能自我期許,學習作光,作鹽,把上帝的愛投射到人生的黑暗處,讓絕望痛苦的角落,能獲得滋潤關懷,在重生中,重燃光明與希望。

我常將這篇祈禱文與張載的「西銘」相比較:「乾稱父,坤稱母;予茲藐焉,乃混然中處。故天地之塞,吾其體;天地之帥,吾其性。民,吾同胞;物,吾與也。」「凡天下疲癃殘疾、惸獨鰥寡,皆吾兄弟之顛連而無告者也。于時保之,子之翼也;樂且不憂,純乎孝者也。違曰悖德,害仁曰賊,濟惡者不才,其踐形,惟肖者也。」這種廓然大公的心理,將天心與人心相結合,將眾生與小我相連繫,把愛心與熱誠推廣到每個需要的人身上,來實踐人之所以為人的道理。這應該是我們人生崇高的目標,也是上帝給賦予人類應有的使命感。

對於我妻lily,我常抱著尊敬與崇仰的心理,不僅是因為她是一位能聞道行道的基督徒,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位極富熱誠愛心、懂得犧牲奉獻的志工。在我記憶伊始,就發現她經常往來於那些貧困極需幫助的家庭,提供各種關懷服務,特別那些老病殘弱,人們所輕棄鄙夷者,都是她愛心發揮的對象。「力到處常行好處,力欠處常存好心」,因此有了這位生活中的「好師傅」,我這位天生鄙吝,心胸翦隘的「大老粗」,也能夠仿傚跟隨,一有機會就隨著她東征北伐,學習在生活中如何服事人群,關懷弱勢。

這十幾年來妻把工作的重心放在「中華基督教婦女聖工會」,專門從事受刑人輔導的工作,經常一周內要奔波於北部數所監獄與看守所。日常家務儘管繁忙,她從未怠忽職責,仍然撥出許多時間,引領那些活在黑暗中,對生命絕望的犯人能立志悔改,走向積極光明的人生。幾次我進入囹圄中,與妻跟隨學習,覺得面對一群作姦犯科,恣睢暴戾,面露兇光,全身刺青的受刑人,仍不免有困窘手足無措之態。妻卻能剖析事非,闡述真理,侃侃而談,毫無忸怩不適的神態。至於她言語的幽默生動,態度的和悅真誠,讓每位受刑人感受她內心真正的關懷。無論是繼續坐監或獲釋在外,對她獄中的啟示教導,無不感受深刻,永銘心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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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竹五峰鄉「山上人家森林農場」、「清泉部落」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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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一大早我對妻說:「能想像到在群峰環峙,白雲為天,青草為地,在桃紅李白的山坡上,遠離塵囂,洗滌心靈,悠閒地喝著咖啡的情景嗎?趁著寒假尚未開學,讓我們再到新竹五峰鄉的『山上人家』去尋夢吧!」妻先將母親的中、晚餐料理好,一切弄妥後,我們就出發了。

其實四年前,我當瑞士山莊管理委員會委員時,就與幾位社區住戶前往此處一遊。當時由於路徑不熟,印象中一路彎彎曲曲地隨著車隊,蜿蜒奔馳在狹小的山路上,好不容易到達目的地時,已費了一些時辰,心中難免滴咕了一番。及至到達「山上人家」後,才被它環境的優美與壯闊的景象給震懾了,才覺得不虛此行。

今日在寬裕的時間下,抱著悠閒的心,踏上征途,不過一個多小時,車子已馳騁在五峰鄉的山路上。年前去南投信義鄉風櫃斗看梅花,前天又去揚明山公園去看櫻花,今日則來此地欣賞盛開的桃花、李花,倒覺得自己像個尋夢的「花痴」,鎮日往花叢裡鑽。但那種看到一大片花海的興奮與滿足感,在五彩繽紛的視覺裡,心中的愁煩頓時釋然,那種幸福的感覺,誠非筆墨所能形容。最近讀到一句話最能寫出我心中的感想:「旅遊是愛自己的一種方式,用眼睛去發現,用心去體會,把世界裝在我心中。」只有在旅遊中,獲得視覺心靈的飽足,胸臆也就更加寬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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櫻花之戀2009212日星期二

幾日來陰雨緜緜,加上臺灣社會遇到空前經濟的寒冬,心情總是鬱悶的。所以特別盼望今年的櫻花能在樹梢上早點綻放,好袪除心中的陰霾。這幾年因為地球暖化的效應,造成開花季節的混亂,早在十一、二月就有櫻花樹在我所居住的社區─瑞士山莊,陸陸續續地開放,那稀稀落落的花朵,雜在綠葉之間,看不出櫻花應有的璀燦,反而讓人產生「時空錯亂」的感覺。但是今年卻是例外,春節過後,社區的櫻花樹始終未曾有花朵開放,讓我心中產生了遲疑,究竟今年怎麼了?沒想到近日氣溫轉為暖活,老天一出太陽,整個瑞士山莊的櫻花就像野火般立刻燃燒起來,將整個社區點綴出一片生意盎然。

我的園子中種了四株櫻花樹,兩株臺灣山櫻花,兩珠八重櫻。山櫻花才栽種時不過是手指般粗的幼苗,不過幾年的光景,就長得槎枒滿枝,蔚然茂盛。看到它高聳天際的身影,心想哪天一定會繁華錦秀,花滿枝頭,顛倒眾生。果然這幾日樹上突然掛滿了櫻花,粉紅嬌嫩的花朵,像情竇出開的少女,既嬌貴又顯得羞怯,讓人情不自禁多看幾眼。另外兩株八重櫻花更是一片豔紅,在和熙的陽光中,盡情展露它美麗的風姿,一朵朵盛開的花瓣,如同甜美的笑靨,展現出熱誠與魅力。對於一向愛花的我,徘徊在櫻花樹下,享受那詩情畫意,心中帶著無限的滿足與濃郁的幸福感。

可惜櫻花雖美,花期卻短,又容易凋謝。眼看著群花壓枝,轉眼之間,繁華褪盡,滿地狼藉。賞花、戀花、惜花、悲花,觀賞櫻花,特別會有這四種複雜的感情,對於櫻花也就更加憐香惜玉了。花開花落,生命無常,讓人想起了林黛玉的葬花詞:「明媚鮮妍能幾時?一朝飄泊難尋覓。花開易見落難尋,階前愁殺葬花人。」因此賞櫻的感覺,似乎在濃情旖旎中,帶著淡淡的憂愁,深恐嬌弱的花朵驟然而逝,讓人惆悵中增加一股悲情。

我在紙上情不自禁寫著:「繁華落盡了枝頭/可曾卸下心中的輕愁/令人驚豔是在那醉人底回眸/痴迷更是那不經意底邂逅/但我心何等煩憂/美麗的事物總是不可久留/且寶藏你無限的纏綿溫柔/能否期待於來年早春的時候/再凝神於妳那醉人底嬌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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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中遊大尖山記200925

對於汐止的大尖山,總有一股莫名的好感。這不僅是它有蓊鬱的樹林,雄偉的山勢,尤其是經常受環境氣候的影響,造成它多變的面貌,顯示出千姿萬態的丰彩,好生吸引人,這是我經常邀請好友上山觀景的原因。尤其近幾年來,大尖山上遍植櫻花,每到早春的時候,一株株粉紅的櫻花,璀燦地點綴在蒼翠的林木之間,那種迷人的景致,使得大尖山有汐止「美麗的櫥窗」之稱。所以妻今日特地邀請劉約翰牧師、鄭順基牧師、許家祥傳道、陸早行、唐桂芳賢伉儷及妻的好同工李德齡姊妹,一行八人前往汐止大尖山賞花。

可惜天公不作美,氣象局預告本週應為晴朗暖和的好天氣,但氣象報告還是擺了個大烏龍。在我們出發時,天空已灑下微微的細雨,尤其早上還在雲端展露的陽光,已在烏雲密布的天際,逐件消失匿跡了。我們仍未減低了遊玩的興致,車子沿著彎曲的汐碇路蜿蜒而上。這條通往大尖山的山路,一向是人車稀少,卻是極富林木蒼茫的野趣。一路上可以看見高大的筆筒樹聳立在群木間,夾道兩旁的地面散佈著各色的鳳仙花,在寂靜的山野中顯得五彩繽紛,在春寒料峭中更顯示出一片澎勃生機。偶而幾株粉紅色的山櫻花在路邊出現,吸引了眾人的目光,引來我們嘖嘖的贊歎。雖然它們的倩影片刻間在車窗外消逝,大夥兒並不惆悵,因為才一舉頭,又驚見幾株婀娜多姿的櫻花樹展現在眼前。

山上的雲氣飄緲,車子在迷濛的霧中行駛,我想起了「山色涳濛雨亦奇」的句子,這種水氣瀰漫,大地氤氳的情景,正是詩人騷客作夢的好時節,「自在飛花輕似夢,無邊絲雨細如愁」,不啻反映出我們此刻的心境。我回頭對劉牧師說:「我有個朋友,只會背王維的兩句詩『行道水窮處,坐看雲起時』,每逢他到山野旅遊時,遇到雲霧嬝繞,就情不自禁朗讀這兩句詩句,每每引起大家的共鳴與贊歎,今天我們在雨中漫遊,也真能用這兩句詩句描述現在的景色呢!」劉牧師國學造詣也高,對我頷首稱是。

我們在山上的一座亭子休息,妻早就準備好烤地瓜及新鮮水果拿出饗客。我們作一個簡單的野外崇拜,感謝創造天地的主,如此恩待我們,給我們有如此出遊的機會。大夥兒讀詩篇九十篇:「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,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,但其中所矜誇的,不過是勞苦愁煩,轉眼成空,我們便如飛而去。」短短數語,道盡了人生的空虛無常,也說明明我們人生的方向,應是追求著基督耶穌的信仰,才能獲得真正的滿足平安。大夥兒一方面分享讀經心得;一方面在鄭牧師的吉他伴奏下,唱著「眼光」以及「這一生最美的祝福」兩首詩歌。無論男生女生,我們眼光中泛著內光,嘴角上帶著微笑,內心激動中帶著無限的喜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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烤地瓜我的最愛200923

  兒時的回憶中,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是「吃地瓜」。那些年代,鄉下的地方,家家戶戶都在養豬,以貼補家庭經濟的不足。而豬隻所吃的食物來源,一則是剩飯菜渣等餿水,一則是路旁任意栽種的地瓜葉。只見隔壁的農婦把長長的地瓜藤,連同葉子及上面附著的小地瓜,丟進大鍋中烹煮。然後一陣陣撲鼻的香味傳來,一顆顆煮透的紅色小地瓜,就夾在藤葉間若隱若現的向我招手,我會情不自禁的挑選出來,然後把香甜可口的地瓜狼吞虎嚥地下肚。那是我兒時的唯一零食,也是養成我日後嗜食地瓜的原因。

  四、五十年代,臺灣社會並不富裕,家家戶戶在煮飯時,在白米中混雜一些「地瓜簽」一同烹煮,既可「濫竽充數」地蒙混肚腹一番,又可增加米飯的風味,這是四、五年級生普遍的回憶。如今在外用餐時,「白米地瓜粥」仍是我最偏愛的食物。那種清滑香郁的地瓜香,隨著熱騰騰的稀飯流進我的肚子裡,真有一種愜意舒坦的感覺。此外每當經過小攤販前,看到架子上陳設的是「炸地瓜」或是「地瓜湯」,我會情不自禁地徘徊流連,禁不住食慾的誘惑,最後下定決心購買,然後熱呼呼地將它們下肚,來滿足口腹的需求。而令我最神夢想的莫過於「烤地瓜」,在焦黃的外皮下,滲出如蜜般的液汁,剝開地瓜後,黃色或紅色的地瓜肉,在視覺與嗅覺上,展現著誘人的香味與色澤,令人口水直流,恨不得立刻咬它兩三口。我常想身體上逐漸增加的噸位,一半來自祖先的遺傳,一半應歸功於嗜吃地瓜吧!

  烤地瓜的風味雖美,但處理的過程卻十分麻煩。學習鄉下人用土窯或作泥球堆來燜烤,在現實中有其不便之處。而一般攤販用一只大鍋爐來烤地瓜,又太佔空間。直到一天,我經過一家傳統市場,看到一位生意人極力推銷他的產品,一只三百元的瓦甕,大小適當,不佔空間。無論是悶、煮、燒、烤無所不能。生意人還說這只瓦甕耐熱度兩千五百度,所以經得起爐火的考驗。我如獲至寶的拿回去獻給妻子使用,果然烤出來的東西,特別是地瓜,真是風味絕佳,比起傳統的烤法,可說是毫不遜色,而且還更加保持地瓜的美味香純呢!從此烤地瓜已成為我家經常的料理,也是款待好友的佳餚。吃過的人,無不對地瓜的美味,贊譽有加。對於小小的瓦甕能發揮如此的功能,無不嘖嘖稱奇,也真想買一個瓦甕回家試試呢!

  年初三時,徐董事長暨夫人,還有大公子安格暨夫人美雪及兩位小朋友、二公子安迪,一家七口要來瑞士山莊玩。他們全家都是我的好朋友,也是我崇仰的模範家庭。徐董事長暨夫人在教育界服務多年,並且在補教界及企業界有相當大的成就。 徐夫人是一位賢慧熱心的「志工媽媽」,退休後,除了擔任小學導護工作外,更是到處散播愛心的「慈濟人」。論語說:「富而無驕難」,在他們身上看不到成功企業家的傲氣與霸氣,卻擁有著那股謙和溫婉的親和力,這是我和妻所佩服的。所以為了要歡迎他們大駕光臨,我自然要以最推崇的美食「烤地瓜」饗之。我先將新鮮的地瓜外皮用刷子除去,然後置入瓦甕中用慢火燒烤,約莫一個小時後,熱騰騰香噴噴的地瓜就上桌了。大夥兒一方面用眼睛瀏覽瑞士山莊秀麗的景色,一方面品嚐這色美味香的佳餚,愉悅之情,溢於言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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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初六邀好友來賞春2009131衵星期六

往年春節過後,我都會邀請幾位好朋友到汐止瑞士山莊的家中來玩。一則可以聯絡大夥兒的情誼,再則可以舒解平日緊張的身心,在美麗的山莊裡,享受悠閒自在的生活。今年與年邁的母親在永和家中過年,加上春節期間,連續幾個濕漉寒冷的天氣,我們並沒有邀請昔日的朋友到瑞士山莊。

今天是年初六,一早太陽就在天際露臉,與妻在市場買菜回來,妻對我說:「這麼好的天氣,何不打電話邀請富美到山莊走走。」富美接到電話後,一口就答應了。大夥兒在中和興南市場集合,同行的還有在旅行社服務的秀珠,正在大學讀書的雅立。到達山莊後,永和三樓的好鄰居信良兄,及他兩位聰明可愛的兒子─與賢、與能都來了,不久姊姊也從新店驅車前來,一夥人談天、吃零食好不愉快。最快樂的莫過於與賢、與能兩位小朋友,可以在山莊無拘無束的玩著衝天炮及各式爆竹,並且在三樓玩著撞球。

人的一生中除了親情、愛情是令我們刻骨銘心的事外,友情更是支持我們行走人生最重要的力量。每讀史記「管仲列傳」看到鮑叔牙與管仲深厚的友誼,尤其鮑叔牙懂得付出,管仲懂得感恩,所謂「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鮑子也。」這句話,感動古今無數的人,留傳下來「管鮑之誼」的佳話。我們雖然沒有富裕的金錢財物背景,但能以愛心熱誠對待我們的朋友,這是我與妻最快樂去作的事。因此在瑞士山莊我們經常接待許多各類朋友,有教會中的弟兄姊妹、學校的同事或學生、周遭的鄰居好友,甚至偶然邂逅的陌生人。只要來山莊的都是我們的貴賓執友,我們都會竭心盡力地接待他們,讓他們得到許多的快樂,與應有的尊重。

今天看到幾位好友到山莊來,我帶著她們參觀我所開闢的花園,又與她們漫步於整個社區。雖然櫻花並未在樹梢盛開,但幾朵粉紅的花朵,稀稀疏疏地掛滿枝頭,已讓我們感染到早春的氣息。我帶著她們在三角公園玩著簡易的運動器材,大夥兒童心未泯,看到她們嘴角上抿著一絲天真無邪的笑容,很為她們高興。遊畢後,大夥兒在三樓陽臺觀看落日。只見火紅的太陽在五指山上緩緩落下,落日的餘暉染紅了西邊的彩霞,周圍的山巔在落日的照耀下,更顯得暗淡深沉。我連忙拿出照相機來拍攝,也希望幾位的倩影,永留記憶中。讓相聚時美好的一刻,永遠不忘。在此我也願送「二億五千萬」作為她們新春賀詞:「美好的時光要記憶,美好的未來能如意千萬保重千萬要感恩,千萬要快樂,千萬要依靠神,千萬要記得我們的情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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鑿出一座美麗的岩壁夢2009130日星期五


十幾年前購買瑞士山莊的房子的時候,移交時屋主 柴 小姐拿著房子鑰匙遞給我說:「我爸爸是個工程師,他曾經研究過這間房子的結構,認為這房子的地基是座落在一個堅硬的岩層上,既結實又安全,可以說是固若金湯,它可以立下百年基業,永不動搖,購買它真是個福氣!」我看到整個屋子果然搭蓋在岩盤上,右側及後面為高聳的岩壁,就像一堵堅固的石牆,護衛著整個房子。每當颱風來襲,高處的樹木被大風吹得彎腰折背的時後,房子有了石壁的屏障,顯得安靜祥和,不受外面狂風大雨的影響。我想起聖經的話,房子要建在岩石上勝過砂土上,的確有道理。


岩石上本來披覆著泥土及野草,還有一層層芒萁等蕨類。經過我特意的清除整理,岩石逐漸回復它本來的面貌。只見一塊塊的岩層展露出它原始的紋理,還有不同的岩層互相推擠,形成各種樣式的溝槽,縱橫交錯,大小班駁,像極了一幅幅抽象畫或潑墨畫,十分有趣,也令人遐想無窮。我與妻都喜歡駐足留連在這些大自然的壁畫前,欣賞著老天爺的傑作。有時也會自我陶醉地滿足於虛幻的世界中,認為已身處桃源,尋獲奇景。來遊的友人有人建議說,何妨在岩壁上雕刻文字圖樣,可作為藝術創作,必十分有趣。我則不忍破壞石壁天然的美麗,總是認為大自然的鬼斧神功,勝過任何的人工作為。保留那點遠始素樸,才顯得空間的淡雅和諧。


令我不思議的是岩璧的頂端居然還長了幾棵粗大的野樹,如紅淡比樹、烏心木、柃木等等。最令我鍾愛的是幾株高大茂盛的野梔子樹,居然長在岩壁的最顯眼處,有如刻意的布置,在整座空間的安排上,令視野顯得更和諧與勻稱。每到春夏之季,紅淡比樹的花香,散播在空氣中,一陣陣的隨風送來,令人情不自禁猛嗅幾口,身心愉悅。尤其是野梔子樹芳香潔白的花朵,千朵萬朵的綻放在樹梢上,那種數大便是美,真是令人訝異與讚歎。大樹本應生長在肥沃的土壤,以及舒適的環境中。如今卻在堅如銅鐵的岩壁上茁長,展現出堅軔的生命力,與不畏挑戰的刻苦精神,令人敬佩。能點綴並美化枯燥的岩壁,令我對上帝給我的恩典,格外地感激。


上個月我突發奇想,如能在堅硬的岩面上鑿幾個洞,栽種一些草花,讓原本自然的岩壁,稍增加一些新鮮活潑的色彩,或者能在這嚴寒溼漉的季節裡,增加一些暖意。但是心中又矛盾著,這些人工的雕鏤是否會破壞它原始結構之美。但創意本來就是在傳統的觀念裡,能突破窠臼,作出一些大膽的改變。對一位O型血液兼處女座的我,追求完美與理想,似乎是不可救藥的宿命,我決定要付出行動。首先我以一千元購得一把中古的電鑽,開始在堅硬的石璧上鑽鑿,每個洞穴必須容得下泥土與花苗,洞底必須要朝下,洞口必須朝上,方能防止草花的流失。另電鑽力道不足之處,必須用十字鎬挖掘,加上長鏟的輔助,每個洞穴至少耗費半小時以上,經過幾個工作天,終於鑿出大大小小五十處不同的洞穴。一向缺乏運動的我,加上肌肉缺少鍛鍊,筋骨僵硬,幾天努力的結果,換來全身的痠痛與骨肉的紅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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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洞瀑布、山蘇、崖薑蕨    2009127日星期三

對於懸掛在樹上的蕨類,我有一種偏好,尤其是茁生在高高的樹上,如山蘇〈鳥巢蕨〉、崖薑蕨等等,看著它們凌空的妙影,一叢叢茂盛地伸展著綠色的葉柄,充份顯示著傲然不屈的生命力。它們雖屬於寄居的族群,絲毫沒有低下媚俗之氣,反而在寄生的樹枝上,不自怨自艾,奮發圖強,企圖在逆境中求生存,充份利用周遭的資源如水氣、純淨的空氣,為自己打造一片安生立命的環境。不但能在險惡的環境中存活下來,又能過濾濁穢的空氣,把更純淨更舒適的空間,留給整個世界。對於這類植物,我簡直可以可以用「艱苦卓絕,生命非凡」八個字形容它們。

因此我在瑞士山莊後院就種滿了山蘇,它們有著隨遇而安的個性,既不挑剔也不苛求,只要偶而澆灌些許水份,它們就在地上、岩壁,甚至一盆小小的容器中茁壯繁茂起來。在百花凋殘,樹葉枯落的寒冬裡,依然可以看到它們挺立在我的院落裡。每當打開窗紗,映入眼簾是一片的碧綠,連好友來訪,都會被這一片茂盛的景象所感動,嘖嘖驚呼:「這庭院太美麗了!」唯一讓我遺憾的是偌大的院子中,缺乏「崖薑蕨」的身影,這一對山林中的患難兄弟,本應同時出現,只偏愛山蘇,似乎有著遺株之憾。

前幾天在新店花市,無意中看到某花商的攤位上正隨意放著一株「崖薑蕨」,它寂寞無神地被冷落一旁,任何一位流連花市的人,都懶得瞅上一眼。然而我卻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興奮不已。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,以一千元購得,順手又買回一株「鹿角蕨」,小心翼翼地蒔入花盆中,然後擺在瑞士山莊庭園的花架上,希望它們能在我家落地生根,從此成為家中的一份子。但汐止冬天寒冷多雨,夏日又乾燥酷熱,不知它們在成長的過程中,是否能平安順利地適應著,我只有暗中祈禱著。

年初二與妻及小兒子準備外出郊遊,看到南來北往滿路的車潮,我們不知還有何處可以享受清靜?妻提議說:「不妨前往烏來泡湯、賞櫻,順道去內洞觀瀑,還可以看到滿樹的山蘇與崖薑蕨。」當下即調頭前往烏來。一路上山櫻花露出緋紅的笑靨歡迎著我們,洗過熱騰騰的溫泉浴後,前往內洞森林遊樂區去觀賞瀑布。由於陰雨綿綿,山區雲霧彌漫,充滿著飄緲迷濛之美。偶而可以看到幾隻臺灣獼猴在樹林間撒野,帶給遊客一陣驚喜。讓我更開心的是一株株的樹幹上長滿了山蘇與崖薑蕨,就像多情的夏威夷女郎,搖曳著綠色的群擺在歡迎著我們。由於內洞地區終年有奔騰的溪水,帶來充沛的水氣,使得這一帶形成許多溪流瀑布,滋潤了這些生長在樹梢上的植物,它們長得既茂盛又壯觀。幾個路人注意著我,詢問那植物有甚麼用途?我說:「崖薑蕨除了觀賞外,它的根筋形狀如同生薑,洗淨刮除絨毛,將切片曬乾泡酒,可治療風濕性關節炎、跌打損傷、骨折及中耳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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